那时候，她还没有适应自己身份和环境的变化，每天都只是将自己沉浸在音乐的世界之中——申家二楼的一个角落就放着一架钢琴，那时候，她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那架钢琴旁边度过的。

吭吭哧哧，张雪岩扣着手指毫无底气地说了一句，我还没毕业呢。

她当下就点头连声说好：好，好，咱们就去找聂二小姐。

张秀娥把刚刚张大江说的那番话，换了个说法就还了回去。

宋垣终于有了片刻的松动，他盯着张雪岩的手看了半响，接过她手上的格子手帕，另一只手却依旧拽着她，一言不发地出了门，踏进了正在下雨的冬夜。

等他们买了水果离开，姜晚问他：你怎么都不说话？

慕浅瞬间就有些急了，霍靳西，你别乱来啊！这些人明摆着冲你来的，只要你走了，我就什么事都不会有！你在那儿拆什么？拆爆了咱俩可都完了！

宁诗言回头看她，弯唇笑着：那是你没听说过他的传说，我跟你说啊，以后还是少跟他接触，反正过几天张美女就给你换位置了。

说完直接转身，往门外走去，背对他之时，面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