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顿了顿，才道：那你先去吃饭，我去跟伯母说说。

他让人带了话，让人送我回来。庄依波声音依旧很低。

好一会儿，她才终于听到霍靳北的声音，道：肖海进医院之后，你真的看都没有去看一眼？

她只不过是听不惯外面那女生对国防大不屑的言论。

去首都的信是慢。我琢磨着我亲自跑过去也比邮寄的快。收到小曼的第二封信是在一个月后。这封信是一封纯粹的信，因为里面只有一包空气。我信封里外都找不到小曼的信在哪里，甚至邮票的背面都看过了。我收到这包空气时，又失望又兴奋。我猜想这就是少女诗人与众不同之处，寄一包首都的空气过来让我的鼻子长点见识。当然，我是要还礼的。于是，我回寄了一包上海的空气过去。

白芷然叹了口气说道：迟早的事情，四皇子不会留着这个孩子的。

这三人在半年内各自死于不同的意外之中，毫无破绽可追查，唯一的疑点就是——

要不是他是真的瞧见了圣旨，肯定会被吓个半死。

宫煜城眼里闪过一丝微乎其微的错愕，湛蓝色的眸子绽放着异样的光芒，却又仿佛平静无波的大海。